喜欢抽烟的男人很多,抽烟成瘾的也不在少数。在大多数人的意识里,抽烟是男人的特权,男人抽烟无可非议,但如果女人抽烟就会被另眼相看了,甚至觉得抽烟的女人就不是好女人,往往与从事不良职业或生活作风放荡等联系在一起。而事实上,我们平时看见的公然地在大庭广众面前抽烟的女人大多也是那些打扮妖艳的女子。我倒觉得她们并不是真正喜欢抽烟,只是把抽烟当成一种招牌,当成一种卖弄。当然,并不是所有抽烟的女人都是坏女人,要不然,我也可以算是坏女人了,因为我也偶尔会抽烟。
其实我一直不讨厌抽烟,也不反感烟味。撇开有害健康的因素,我倒觉得男人抽些烟的确能增加一些男人味。
也许是受电视里那些画面的影响吧,很多男人还有女人在烦恼的时候总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我有时心情坏到极点时也会产生想抽烟的渴望。不过能抽成的机会很少,因为家里人都是不抽烟的,所以从不备烟。如果为了自己想抽烟特地去买一包又觉得很不方便,会受人非议似的。不过有时候家里也会有一两包烟,那是在亲戚朋友的酒席上得来的,这些烟一般都会被我送人了,因为自己想起抽烟的时候毕竟很少。
这些天心情又坏到了想抽烟的程度,恰好家里还有一包烟在,就偷偷地抽了起来。之所以要“偷偷地”,是因为如果家里人发现我在抽烟,一定会觉得是一件匪夷所思的大事,我可不想惊动他们。
如喝酒一样,抽烟也不能使心情好起来。但我喜欢抽烟时的感觉,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中似乎得到了一种放纵。烟深深地从喉咙里吸进去,再从口腔和鼻腔里出来,那种辣中带苦的焦灼的烟草味刺激得大脑一刹那的麻木和痛快。虽然没有烟瘾,但我一抽起来也能连着抽好几支。幸亏没有机会让我可以经常抽烟,不然我可能早就上瘾了,万事成瘾了总不是好事。
所以在抽烟这件事上来说,生为一个女人也有可悲和可贺之处。可悲的是女人想抽烟时只能偷偷地抽;可贺的是正因为女人不方便抽烟,才得以避免遭受烟瘾的折磨。这也可以当作“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个真理的一个有力的证据吧。
现在把这个真理推而广之,用到致使我心情坏到极点的这件事上,以此来安慰自己吧。现在这件事对我来说当然是一件坏事,因为它使我心情这样糟糕,但既然有两面性,这件事定也有它好的一面,是吗?可我怎么总想不到它好在哪里呢?